更新1 12/12/2009
大家好 12/09/2009
大家好 虽然weebly不错很美 但是就是博客功能极不方便。 特别是贴图功能,十分不爽。 music link 页面持续更新 blog移步这里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 http://superwhaler.wordpress.com 疲软的生物 12/04/2009
今天晚上在路上遇到一个小车祸,只见那人仰面朝天躺在地上,身边围着五六个人,还有更多的人正在聚拢来。 看到这种场景,即使不见血也让人害怕。人正在路上行走,却突然被一件外物所猛烈撞击、强烈惊吓,不觉中,灵魂脱离了肉体,神游到不知何方去了,只剩下被撞击后的肉体倒在地上缓着劲。而这时候的人就像个橡皮人一般,软绵绵地躺在地上,如若无骨。 昨天,我看完了【海边的卡夫卡】。一开始最喜欢的人物是中田,穿插的线索中,读得最津津有味和痛快的也是中田。不过后来,渐渐喜欢上了最后才出场的青年人星野。全书的高潮应该算是星野大战白色未名物了! 说起这恶心的白色生物,书中的描写大概是:有把中田的嘴整个撑开来这么粗壮、也许将它的下颚都完全撑开了。无头无尾无鼻无眼,只是用缓慢却张狂的状态向石头爬去。用什么利器都弄不死。那应该有点像放大了无数倍的雪白色鼻涕虫啦! 我 小时候也见过这样一种虫,当然比书中的细小很多,可我见到的那个比书中的还可怕。上小学的时候有一天下雨,我去上学,下了一楼的楼梯间刚撑开伞,突然发觉 旁边有一个白色的物体,一看,是条虫,比蚯蚓短一些、粗细和一般蚯蚓差不多。也是无头无尾无鼻无眼。可定睛一看:它居然有一张极大的嘴!我又紧张又想探个 究竟地蹲下来仔细看,只见它浑身雪白,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除了身体一端有个黑漆漆的洞正张的又大又圆——那洞已经张到和它本身的身体一般粗细了,黑洞洞 的,也张着一动不动——我想,这应该是它的嘴。再仔细一想:真恶心啊,嘴张到这身体这么大。接着赶紧不敢再看。 然后一下午都在想这件事,怕回家后再看见它的那张黑洞洞、圆滚滚的嘴,可是回家之后它已经不见了。 妈的 11/28/2009
又冷又湿阴沉沉 没劲死了 胡彩蓝 【重阳节偶拾】 “什么是重阳? 登高、鲜花、香烛、坟墓… 重阳是死人的佳节,清净的白骨在泥土下伸个懒腰, 哎唷…谁人扰我清梦… 什么是偶拾? 片段、印象、见闻、随想… 偶拾是死人的字句,停了呼吸缺了脉搏, 早已僵硬在辞海的乱葬岗里, 今天趁着重阳佳节竟然… 哎唷…不得了…僵尸复活了… 今天,趁着重阳佳节…………” 苏轼 【前赤壁赋】 壬戌之秋,七月既望,苏子与客泛舟游于赤壁之下。清风徐来,水波不兴。举酒属客,诵明月之诗,歌窈窕之章。少焉,月出于东山之上,徘徊于斗牛之间。白露横江,水光接天。纵一苇之所如,凌万顷之茫然。浩浩乎如冯虚御风,而不知其所止;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 于是饮酒乐甚,扣舷而歌之。歌曰:“桂棹兮兰桨,击空明兮溯流光。渺渺兮予怀,望美人兮天一方。”客有吹洞箫者,倚歌而和之。其声呜呜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舞幽壑之潜蛟,泣孤舟之嫠妇。 苏子愀然,正襟危坐,而问客曰:“何为其然也?”客曰:“‘月明星稀,乌鹊南飞。’此非曹孟德之诗乎?西望夏口,东望武昌,山川相缪,郁乎苍苍,此非孟德之困于周郎者乎?方其破荆州,下江陵,顺流而东也,舳舻千里,旌旗蔽空,酾酒临江,横槊赋诗,固一世之雄也,而今安在哉?况吾与子渔樵于江渚之上,侣鱼虾而友麋鹿,驾一叶之扁舟,举匏樽以相属。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挟飞仙以遨游,抱明月而长终。知不可乎骤得,托遗响于悲风。” 苏子曰:“客亦知夫水与月乎?逝者如斯,而未尝往也;盈虚者如彼,而卒莫消长也。盖将自其变者而观之,则天地曾不能以一瞬;自其不变者而观之,则物与我 皆无尽也,而又何羡乎?且夫天地之间,物各有主,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取之无禁,用之 不竭。是造物者之无尽藏也,而吾与子之所共适。” 客喜而笑,洗盏更酌。肴核既尽,杯盘狼藉。相与枕藉乎舟中,不知东方之既白。 李白 【黄鹤楼送孟浩然之广陵】 gù rén xī cí huáng hè lóu 故 人 西 辞 黄 鹤 楼 , yān huā sān yuè xià yáng zhōu 烟 花 三 月 下 扬 州 。 gū fān yuǎn yǐng bì kōng jìn 孤 帆 远 影 碧 空 尽 , wéi jiàn cháng jiāng tiān jì liú 惟 见 长 江 天 际 流 。 张学友好帅 11/22/2009
今天看了后一半的[男人四十]。小时候觉得张学友就是神经兮兮地唱歌也难听。 今天真是改观。 觉得前赤壁赋和兰亭集序的行文结构很相像。 最喜欢是他给那小孩解释黄鹤楼送孟浩然之广陵的那段。 不过如果我现在大谈特谈这电影、找共鸣,就显得我好老气横秋啊,四十岁了一样。 不过……张学友真的好man 讨厌我爸 11/20/2009
我真讨厌我爸,我的生活里就是他妈的少不了他。虽然过去一年里我和他的关系比起初中的时候不那么嚣张跋扈了,但他还是时不时能闯进我的世界激起我的愤怒。 而且自从昨天中午他顶着他的脑袋、憋足了劲儿、蕴含着丰富的口水“呸!!!!”我一口后,我就不想再直视他的脸了,我还不想听见他的声音、他的喝水声、他 的咀嚼声、还有他跟我说话的声音。真烦! 我今年唯一觉得他不那么讨厌、生活如此美好、甚至觉得他也有点可爱的时候是我看完on the edge,我以为我也变得至少表面上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啦! 但接下来的一个月内,我发现我一点儿都没变。我还是这么讨厌我爸、成天做白日梦、好吃懒做。这是我近20年的生命中最讨厌的男性。 他如果听到了一定很伤心,但我过去几年来对他说过这些话的次数也不算太少。 我的近亲都默默祝福我早日考上大学早日离开他。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我坐上火车或汽车或飞机的那天肯定还是要哭。千万别拿电影小说里那套“这说明你心眼儿里还是爱你爸”的说法来嗟叹我。这是生理冲动。 我解释不清!!!!总之我讨厌他!!!!!! 别告诉我妈这篇日志的地址!!!!! 没大意思 11/14/2009
活着没什么大意思,还不如死了有活头。 活着别人天天看着我,只知道辩证地看待我。死了别人一年想我三次,忌日一次、中秋吃着月饼流着泪、过年心里默默想着我——最重要的是,想的都是我的好处、想着我是多可爱多善良。节约高效,何乐不为。 活了总要死 死了不代表没活,可死了等于白死,活着也等于没活,死和活有点差不多,都没什么特大意思。没什么大意思。 我不是人 不是人不是人不是人不是人不是人不是人不是人不是人 我弟弟每次都爱唱[水手]和[星星点灯],我觉得这两首歌说的就是我。 我小时候还觉得[愚公移山]说的也是我 我个苦逼 苦得要命 都是自找的都是自找的都是自找的 没什么意思 我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擦操操操操操 啊啊 11/08/2009
运动会两天呢 终于结束了。我累死了,而且作业一个字没写,打算联系别人帮我写英语作业。 ![]() ![]() 重口味甚入啊 11/08/2009
今天中午我洗澡的时候,因为月经来了,刚站到里面就有血囊混血水留下来了,不对,是掉下来了。我用莲蓬头冲冲它,只见它被冲得迟迟不走,却有好多红色血液从上面分离,煞是好看,美呆了! 我欣赏了几秒钟,本着一个负责的记录者的态度,赶紧去拍下来。不过,拍下来之后就不好看了,没有那种美妙的、像彗星后面的扫帚一样的抽离感了~ 我已经将视频上传到flickr 有兴趣者 可以点了看 而且其实我是竖着拍的,看的时候最好头向右歪 更能身临其境 好难吃 11/07/2009
刚才吃了冰箱里我妈带回来的一种椰子饭。需要解冻,我解了16分钟。拿出来一吃,又酸又腻歪,有点像米酒里的味道。还假惺惺地有个白花花的白椰肉包在外面,造型有点像叫化鸡,又有点像水獭在水里使劲敲才能敲出里面东西的感觉。椰子里面那层白肉其实没这么厚,而且可以挖了吃的,可那东西硬的要命。 今天我们班的造型十分惊人,白衬衫,男生是领带,女生是全校最牛的——一块有流苏的方巾,斜扎着挂在胸前四十五度处,有点像中东某国家的国家队。其实这次穿白衬衫的班级也有不少,不过他们都很没创意地打了领带,我觉得我们的这个造型很抢眼,而且我们还是倒数第三个亮相的,其余班级早就站在草坪上乖乖地等着看我们了。而且,我们班据说是全校男生最少班——9个。 喊口号的时候清一色全是姑娘声,真动听啊~~我简直不好意思喊,走在主席台下、国旗前,全校人都在看我们,我笑得抖动不止。好几个班自以为很有创意地放了气球上天。还有一个班,居然放出了小鸟。只见他们走到主席台前,一开始大家都没注意这个普通班级,突然三三两两的小鸟从队伍中飞出来,大家都发出了“哇” 的声音,这不是因为场面壮观、和平而发出的声音,是群众被吓一跳的声音。 我们班有个特恶心的女胖子,叫某某。出了名的自恋,学习却又特别好。前天她和我们班主任说话,更是将手亲切地搭在矮小的班主任肩上、呢喃笑语,班主任又别扭、又要强装男人气概,微抬着头镇定自若地和她讲话。看到的女生都被雷晕了。像我这种闷骚,涂个唇膏(冬天嘴唇干),恨不得次次都溜到厕所去涂,她每次涂唇膏,都要拿出个镜子,对镜梳妆忙,涂到方圆几排女生都在窃窃私语“你看,某某又在涂唇膏了”。 今天我正坐着看书呢,[谋杀启事]。突然一只大手覆上了我的书,一个甜美的声音:能借给看一下吗?(多标准的书面用语啊)她拿过去,我以为她象征性地在原地看一眼就好了,没想到她拎着我的书跑到后面自己位置上去了。过了不久,她笑嘻嘻地说:这书是你的吗?下次能借我看看吗?我笑笑,点点头。她又说:我看着封面这么眼熟,还以为是我看过的书呢。 好讨厌的女胖子! 今天还遇到一件抓狂事。先要从昨天说起。昨天晚上放了学,我大手大脚地破天荒地买了个手抓饼,举着在校门口边说边吃边笑,好不快活。这时,地理兼信息技术老师张某某骑着小的有点变态的自行车出现在我的视野里,他盯了我一会儿,我当时嘴里正在又吃又说,忙得不亦乐乎,就做出了我这辈子最潇洒的一个打招呼动作——一边大吼一声“张老师!”、一边挥了一下手(那种成人之间打招呼的挥手),他连忙也挥了一下手,然后继续一边盯着我、一边骑着车走了。 说到这位张老师,他算是是比较熟捻我爸和我本人的情况的。我高一从好班转到差班的时候,不幸轮到他教我们信息技术,我第一次去的时候坐在电脑教室里。他上到一半突然看到我了,顿时惊讶的后退两步、叫了一声我名字,说:你怎么在这?!你什么时候来的?! 那次以后虽然我没和他个别交流,可他也知道我从好班转到差班去的事实,肯定觉得我太没出息了。 现在就不用说了,今天运动会开幕式的时候,他发现我居然站在高二的队伍里,脑子肯定不够用了。可这回他不大好意思当这么多人面问我了。于是今天,我看到他特意跑来和我现在的班主任勾肩搭背、交流不止,一看就知道在“顺便问问”我的情况,啊,好丢脸啊,我马上把脸别到相反方向。 学校里那些稍微中年点的老师基本都知道我有多没出息,这导致我现在走在学校基本都要歪着脑袋、别着脸、绕道走。 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比如我现在的地理老师吧,人特好,特潇洒,声音特好听,可他来上课第一天就敏感地发现了我,然后就故作了解的、简直像个老朋友似的说“你后来是……休学了?”我受宠若惊地点了点头,而且感到十分震惊:我原本不过听说过他的名字而已,我真不知道他是如何知道我长什么样的。看来我在这学校里折腾来折腾去的事迹已经成了众中年老师中偶尔提起的一句嗟叹型话题。 后来上地理课,我已经考过学业水平测试了,就低着头干自己的事,有时候抬抬眼皮居然发现他在看我,眼中写满了“你好可怜哦~”或者“如果你是我孩子我绝不会让你沦落成这般”等语句。 好苦啊我~~ |




